让古树名木“活”起来(四)
2018-06-15 11:34:00 来源:北京市园林绿化局(首都绿化委员会办公室)

  

  中山公园:7株辽柏,树姿各异

 

   中山公园的前身是明、清两代的社稷坛,初建于明永乐十八年(公元1420年),明成祖朱棣在建造宫殿的同时,按照“左祖右社”的《周礼》定制,将社稷坛建在午门前方天安门至阙右门迤西的矩形地面上。
每年农历二月和八月,明清两代封建皇帝都要在这里隆重举行祭祀社神(土神)、稷神(谷神)的祭典、期望大自然给予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,期望王朝永存、江山永固、国家兴旺。
民国三年(1914年),内务总长朱启钤将“社稷坛”改建为中央公园。据悉,当时朱启铃特意对园内古树加以保护。1928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,公园改名为中山公园。园中古树成荫,是一座具有纪念性的古典坛庙园林。因园内有辽柏、社稷坛等景观建筑,在1988年被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古树名木被誉为“有生命的活文物”,中山公园里的古树名木展现着北京古都风貌,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。园内树种以柏树为主,集中种植于社稷坛墙外四周,形成了环坛柏树林带景观,具有很高的欣赏价值。尤其是社稷坛南门外,巍然屹立着的7株参天古柏,被人称为“中山辽柏”。
公元十世纪,北京曾是辽王朝的陪都“南京”,如今中山公园所在之地正是当时都城东北郊外的“兴国寺”遗址,而这7株古侧柏就是辽寺的遗物,距今已有1000年历史。
中山公园创办人朱启钤在1914年曾作,“环坛古柏,井然森列,大都明初筑坛时所树。今围八尺者四株,丈五六尺者三株,斯为最巨。丈四尺至盈丈者二十一株,不盈丈者六百三十一株。次之未及五尺者,二百四十余株,又已枯者百余株。围径既,年纪可度。最巨七柏,皆在坛南,相传为金元古刹所遗”。
走在中山公园中可以看到,这7株古树郁郁葱葱,挺拔苍劲,粗干盘曲苍虬,千沟万壑,实为大自然的一抹神笔。
其中最粗一株胸径达到2米,需4名成人展双臂合抱,才能围干一周;另有一株主干上有9个分枝,这是7株辽柏中的第7粗,是园内分枝最多的古柏,它的分枝上又再次分枝,宛若千手观音;而第3粗的辽柏主干紧倚太湖石,如今树石相伴,形影不离;更有第5粗辽柏的部分枯干缠绕紫藤,紫藤其实也已近百年,藤粗如大碗,蜿蜒而上,每年四月紫花垂满枝头,香风拂面,掩映于郁郁辽柏间,一刚一柔,别有一番情趣。
虽同为辽柏,却树姿各异,令人不禁浮想联翩。
侧柏又叫扁柏,黄柏,属于柏科侧柏属树种,常绿乔木。它是北京地区的乡土树种,是北京山区低山针叶林中的主要树种之一,反映了北京的气候特点和森林特征,现在分布的天然林只有侧柏林。如今,北京现存的古树树种,尤以侧柏数量最多。 

 

  中山公园:槐柏合抱,“前世注定”的浪漫

 

  京城的气候四季分明,春秋短、冬夏长。夏季炎热多雨,冬季寒冷干燥,正是这样的气候环境孕育了北京的市树--侧柏和国槐。在公园的中山铜像后东侧,有一株独具特色的古树,正是由两株市树合二为一,构成了著名的“槐柏合抱”,是园中罕见的珍品。
这株柏树距今约有600年的历史,而在柏树躯干裂缝中“钻”出来的槐树约有200年的历史。它们相依为命,一株树上,两种枝叶,青黛交映,情趣盎然。同为市树的代表,在红墙衬托下,真的有几分“前世注定”的浪漫呢!
这种“古树上又长树”的现象在古代被誉为是吉祥昌瑞的征兆,需要上报给皇帝。“槐柏合抱”正巧又生长在社稷坛旁,可谓吉祥之树。
那么这种现象究竟是怎样形成的呢?
有专家介绍:“我国自汉代开始,就有‘槐榆与橘柚,合而为兄弟’的传说。其实,正是由于风力或鸟类等媒介,把某种树木的种子送到树洞或枝杈中。日久天长,当它们遇到积土、雨水等条件,种子会萌发,长出树苗,最后慢慢长成大树,形成了‘树上树’的奇观”。
目前在北京地区已发现的古柏“树上树”的奇观,较为出名的有九处,除了中山公园的“槐柏合抱”外,其它八处分别为天坛祈年殿东侧的“柏抱槐”、孔庙前院西侧碑亭西的“柏上桑”(又名“两代树”)、碧云寺水泉院的“三代树”,西山大觉寺的“鼠李寄柏”、“老藤寄柏”,门头沟区雁翅镇灵水村的“柏抱榆”、“柏抱桑”,房山区上方山的“一龙缠九柏”。

 

  景山公园:母子情深的“槐中槐”


  景山公园地处北京城的中轴线上,占地23公顷,原为元、明、清三代的皇家御苑。在600多年前的元代,该处因是小山丘被称为“青山”,到了明代,因为兴建紫禁城,要在此处堆放煤炭,又有“煤山”俗称。
如今的景山公园高耸峻拔,树木蓊郁,风光壮丽,是北京城内登高远眺、观览全城景致的最佳之处。这里虽然因崇祯帝自缢而闻名,但是另一株独特的千年唐槐如今更受欢迎。
据悉,这株巨槐种植于1300多年前的唐代。那它如今又有着怎样的魅力,方可超越了曾经连清室皇族成员路过都要下马步行的“罪槐”呢?
《宸苑识略》中记载:“臻福堂西有一树,铁云板衔树干内,仅露十之三,盖古物也”。
原来,这株唐槐的树干,远看高耸挺拔,枝干舒展昂扬,叶茂荫茸,生机勃发,走到近处,才知它早已朽空,如今只剩下很薄的木栓层和苍老的树皮支撑着树冠并维持生机,就连那块作为报时工具的铸铁云板也早已不知去向。
但不知何年,在朽空的树干中又生出了另一株槐树。正是因此,堪称奇迹,故得名“唐槐抱子”,又称“槐中槐” (或“怀中槐”),“母子槐”。
景山公园的工作人员说:“小槐树的主干曾一度受折,但最终它长高长粗,弯弯曲曲的沿着树洞向上,生长到近十米高,树冠冲出了树洞,小树的外皮与大树的枝干又慢慢地长在了一起,形成了如今的‘槐中槐’景致,为古老的景山又增添了几分神奇与诱人的色彩”。
因为“槐中槐”是高大乔木,所以公园每年的重点就是做好返青水及冻水的浇灌工作,在这株唐槐树下还种植了芍药。2015年为减轻树干承重,公园又对其进行了疏枝工作,增加它的根冠比及光照。
为进一步加强古树的保护,公园于近期对老旧栏杆进行拆除,并在场外进行镀铜加工,实地调正位置、组合安装固定,更换了围栏共30余米,如今新式栏杆与周边的景观也更加协调统一。遇见古树,是幸运;保护古树,是责任。只有园林人代代相传的努力和市民步步提升的意识,参与进来,互动进来,古树名木才可以真的“活”起来!


文/陈梦瑶
摄影/何建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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